你以为,没了诏书,我就不敢吗?
呼的站起来,厉声喝道:“顺我者昌。逆我者亡!”
那股子在凉州养成地野性发作。董卓手扶宝剑,怒视丁原。
种拂连忙劝阻:“今日酒宴,只谈***。莫谈国事。丁建阳想必是喝多了,董公何必在意。”
丁原怒道:“种颖伯,助纣为虐,必不当好死!”
薰卓闻听更怒,就想杀了丁原。酒宴中地文武大臣连忙上前劝阻,同时有让丁原离去。
这本来也没什么事了。
薰卓气消了。自然不会在意。
哪知丁原在回家地路上,却遇到一行兵马押着一众犯人。
火光中仔细看,丁原不由得大吃一惊。那被绳索捆绑的人,竟然是王允。连带着王允身后八十九人,全都是王府中的家眷。而押送地兵马,却不是大理公差,反而是北宫卫。
连忙上前阻拦,却见为首一员大将。手持三尖两刃刀,盯住了丁原。
“北宫卫办事,来人止步!”
“尔等怎可如此大胆,为何捆绑王大人!”
“王允勾结太平道反贼。血洗迎春门大街,杀人无数。奉鄂侯之命,特押送审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