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暠有两个儿子,长子种,表字公祖,不过因病在光和年间就已经病故了。
而次子种拂,也就是眼前的中年人。年纪和董卓差不多,当年曾在凉州有一面之缘。
种拂的表字是颖伯,董卓直呼其表字,以示亲热。
“仲颍,许久不见,这可是越发的精神了!”
薰卓大喜过望,健步如飞走过去,一把抓住了种拂的手,“颖伯,真的是好久不见了。什么时候到的阳?我听说,你早些时候不是在益州牧刘焉麾下做事吗?”
“哦,两个月前。我接到了诏书。可没想到……”
种拂说着。伸手将身后的青年拉过来,“申甫,还不过来拜见你董叔父。”
“种劭参见董叔父!”
青年身体魁梧。文质彬彬中,却有一股子刚烈之气。薰卓不仅恍惚,隐约觉得站在眼前地种劭,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和种暠重叠起来。忍不住轻声道:“像,真像!”
“这是我大哥地儿子,早先曾在刘幽州麾下效力。担任北城长。”
“北城长?”
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大官,甚至说,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官职。所谓城长,仅在门伯之上,是小的不能再小地官位。而且幽州北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