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的惊叫一声。
“姐夫,想出了什么?”
李儒脸色大变。让何仪去找来了一副地图。放在桌子上铺开。
薰俷认出。那是三辅地区、凉州、并州地地图,见李儒脸色难看,不由得忐忑不安。
“我小看了郑泰,小看了郑泰!”
李儒筹谋了半晌之后,仰天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姐夫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原以为,郑泰地筹谋只在京兆。可现在看来,他所谋之大,端地是匪夷所思……原本,我想撤出京兆,占领函谷关,据守关中。用不了几日,只需李通韩猛杨定三人出兵,我们同时兵出函谷。则京兆就可以失而复得。可现在看来,却危险了!”
薰俷听了半天,也没听出个所以然。
不由得急了。“姐夫,究竟是怎么个情况,你却是与我说清楚啊。”
“你看,我本来筹谋据守函谷关后,大方自临洮出兵,你部曲可从临泾北地等地出兵,而后可派人急招吕布,自梁山口火速进入三辅,则李郭兵马不战自溃。而后我们占居三辅,连接凉、并二州,就能震慑冀州,虎视豫、兖,动乱指日可定。”
薰俷点头,“这不是很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