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现在没办法,将来说不定有机会。总要先走出去再说,不出去,就永远没机会。”
郑大贵摇头一叹:“你这一走,先不提预算外的工作,没了你这个笔杆子,往后财政所这些申请报告,都没有合适的人来写了。”
马小飞笑道:“贵哥,写公文就是那么些套路,没啥神秘的,下个月又到大中专生分配了,你们提前找人事局打招呼,挑一个能写的,培养一段时间就能上手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郑大贵知道劝不住,也就不劝了。
这样难得的笔杆子,龙安镇留不下,郑大贵也有点郁闷。
马小飞出了宿舍楼,又去办公室,找了镇长刘正荣汇报。
刘正荣跟马小飞还是同乡,听完马小飞一席话,知道留不住,便叹道:
“小飞,要是有门路,以你的才华,到县里做笔杆子,给县领导当秘书,都完全没问题,在乡镇工作,起点确实低了。
我也是从代课教师一路熬过来的,帮不上你什么,我自己想调去县城工作,都很难……”
马小飞约了刘正荣中午在招待所吃饭,回到办公室,就开始写停薪留职申请,然后找郑大贵和刘正荣签字。
马小飞停薪留职的事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