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,哭求梅枝用荆刺抽他,梅枝懒得理他,闲汉就跪了一上午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如果梅枝不抽他,他的腿就要没了,最后是梅枝地老娘瞧不过去,让梅枝用荆棘抽那闲汉一下,打发闲汉走——”
“**!”
周宣一向不说粗话,他讲究以理服人,这回真怒了:“什么世道,还玩负荆请罪,太嚣张了吧,我今天非要见识一下这个土匪女人不可。(眼快看书)林雷”
伙计忙道:“惹不得呀,周公子,我们绕路走吧,到了镇上就好些。”
来福听到这恶霸土匪横行乡里的事也很不忿,说道:“怕什么,我家姑爷连皇帝的侄子景王都不怕,还怕什么红糖、白糖!”
伙计道:“小人不管什么皇帝、景王,就知道谢家和红糖惹不得,小人不敢带路,小人上有老下有小,都还指望小人吃饭呢。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周宣道:“来福,给小宋二十两银子。”
伙计姓宋,听说周宣赏他二十两银子,眼珠子往外凸了一凸,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