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后勤粮营,后来我潜水进了粮营,一把火便将它们烧了。”
说到此,张焕又想起来酒肆中的传言,‘崔小将军单枪匹马杀入回纥人的粮草重地,火烧二十万石军粮’,他淡淡一笑道:“再后来我们去唐军营报信,是崔庆功接见了我们!”
“果然是这样!”张若镐忍不住一阵冷笑,“崔家那小子作恶有一套,却从没听说他能做成一件正经事,我上午和裴相国还谈及此事,我们都认为其中必定不会那么简单,原来他竟是夺了我张家的功劳。”
他一抬头,目光炯炯地盯着张焕,“被人冒功!十八郎可是想让我来替你讨回这个公道?”
“不!”张焕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悠悠笑道:“我倒认为这未必是一件坏事,家主以为呢?”
张若镐一怔,他随即反应过来,会意地笑了笑,他又沉思了片刻,便再次问张焕道:“你可告诉崔庆功,你是张家子弟?”
张焕淡淡一笑,“他压根就没有问我们的姓名!”
张焕忽然想到刘元庆,他迟疑一下道:“崔庆功派偏将刘元庆护送我们进京,我看出他是想杀人灭口,但刘元庆听到我是张家子弟后,却将我们放了,惟有此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“刘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