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都不见,来!不说他们。”
长孙南方似乎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,他一摆手,做一个请的姿态,“贤侄请堂上坐。”
张焕也不再问,便笑着点了点头向大堂走去,可走了几步,他却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,他不由自主地向四处望去,就在他正对面不远的一扇花窗里,他忽然看见有一人躲在帘后窥视,她见自己被张焕发现,裙裾一闪,便从窗前消失了。
“这难道就是长孙依依吗?”张焕笑了笑,他接触的女人不多,几个女子的眼神都有自己的特色,平平的茫然、裴莹的狡黠、崔宁的温柔、京娘的火热,而刚才他见到女子却是另一种眼神,就仿佛中午的烈日照射在琉璃瓦上,明亮得过了头,变成了一种刺眼。
旁边长孙南方见张焕对窗中之人留了意,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眼中露出得意之色,“今天准备仓促,只是个普通家宴,贤侄不要说我招待不周才是。”
长孙府的大堂极为深阔,足可以容纳千人,今天只摆出了几十席,席前小几不大,只能容纳一人,但上面珠盘玉盏,盛满了珍馐美味。
几十名侍女在大堂里来回穿梭,小心地给每一桌上菜斟酒。
“来!贤侄请随意坐。”
长孙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