厥人建筑,而顿莫贺达干地书房却又和大唐文人的书房一般无二,雪白墙上挂了一幅淡淡地远山图,墙角的铜炉里焚着幽香,案桌上摆着笔墨纸砚。
裴明远坐下,顿莫贺达干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笑道:“裴相国之子皆以明字居中,我记得他第五子就是远,可你是吗?”
裴明远连忙站起来拱手道:“正是我。”
“不错!不错!不愧是名门之后。”顿莫贺达干连声赞叹,他略一沉吟,又问道:“只是你怎么会替张焕出使?难道这是裴相国之意吗?”
裴明远摇了摇头,“宰相有所不知,我现在就任河西屯田使,正是张都督的属官,只是他的特使,此事和父亲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说道这,裴明远便取出张焕的亲笔信,推给顿莫贺达干道:“我家都督有意与回纥联手对付吐蕃,所以特命我来回纥出使,宰相觉得有这个可能吗?”
顿莫贺达干没有回答,他沉默了,大唐的先遣使今天上午已经到了,丝毫没有提到张焕派人来回纥,而且这个裴明远还是利用自己儿子的关系才见到自己,看来想和回纥结盟、共同对付吐蕃这件事是张焕地私下所为,并不代表大唐,大唐并没有这个意图。
顿莫贺达干是个极为谨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