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泪泣道:“契丹人凶狠难敌,渤海国已危在旦夕,乞求天朝羽翼垂护。”
“你是说我大唐出兵相助一事吧!”裴俊呵呵笑道:“此事你不用着急,渤海国从来都是大唐属国。在平定安史之乱时也曾出兵援助,我大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,你且去安心休息,多看看我天朝风物,出兵一事我自有安排。”
大嵩千恩万谢,随即告辞而去,裴俊又命裴明耀将他送出府门,待二人走远。裴俊又开始伏案写他的拜帖。房间里十分安静,过了一会儿。一旁的裴明凯终于忍不住道:“父亲,我们河东军尚在中原作战,若又出河北军去相助渤海,我担心两线作战,我们恐怕力所难及!”
“一派胡言!”裴明耀忽然出现在门口,他就一直担心裴明凯会趁机介入渤海之事,故将大嵩交给管家代送,他自己便急急地跑回来,在门口正好听见裴明凯地话,一时惊怒交加,再也克制不住心中地仇恨,怒斥他道:“你何其目光短浅,你以为父亲真是为了什么藩属之国才肯出兵吗?渤海向来都是我大唐牵制契丹的一颗棋书,若渤海被契丹所灭,契丹就必然会成为我河北地心腹大患,你无知无识,却在这里信口胡言。”
“够了!”裴俊冷冷地打断了裴明耀的话,“就算你大哥想不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