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包厢走去。
“好气啊。”
蒋朝清气的直拍桌子,回过头来,却发现陆阳已经打开了一瓶啤酒喝上了,愤愤不平道,“阳哥,那两对狗男女这么数落你,我看你都替你着急,你就一点都不生气?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啊。”
“你都说了是狗男女,我何必跟狗生气?”陆阳好笑道。
“好像有点道理……”蒋朝清木讷的点了点头。
陆阳摇了摇头,周明辉也好,叶伟明也罢,一拍掌死未免太无趣了。
至于童清雅,对于现在的陆阳来说,就是个路人,又谈什么生气不生气。
但是蒋朝清还是不信,怕好兄弟伤心,他索性去拿几瓶啤酒,打算与陆阳一醉方休。
“陆阳,周少让我带句话给你!”
叶伟明走而复返,从包厢回到了大厅,高高在上道,“周少说了,你要是真抹不开面子,可以单独来找他,有什么事情周少会替你摆平。”
说完,叶伟明就走了。
这是准备挖坑了吗?
上一世陆阳与童清雅分手后,周明辉处处打击,害得他考试失利,工作找不到,最后灰头土脸的回老家。
在回家的路上,陆阳还被人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