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语般地说着:“他……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了?他有没有害怕?他以后会不会……”
厉寒轻轻揉了揉钱弥欣的头,“他只会担心你,你应该了解他的。我不相信你是见了他一面就要和他组队的人,你早就发现他了,是吗?你一早就跟踪他了,对吗?”
钱弥欣泪如雨下,“我只是想把他留在身边,他是齐宇大叔的陡弟,我只是想替大叔保护他……,我只是想保护他而已!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厉寒像一个大哥哥般地柔声说道,“别哭了,帮常生包扎一下,我们带他回家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因为常生枪开的及时,伤口并不处深,这是不幸中的大幸。钱弥欣帮常生抹了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的极品金创药,又帮他包扎好伤口,将常生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,等着厉寒处理余下的事情。
方华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孟女身边,抱着早已人事不醒的孟女呆坐在地上,眼神呆滞。见厉寒走到他二人身边,方华问了句:“你们会怎么处置她?”
厉寒直言:“我们只管抓不管判。”
“她会不会……”方华欲言又止。
厉寒淡淡地说:“她做这些事之前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,人早晚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