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但看他那个认真的样子,总觉得不努力回想一下,好像很对不起他似的。于是,叶文清歪着脑袋寻思了半天,却始终没想起来红毛小狐狸的事。只能略带歉意地对常生说:“对不起……,我不记得了。”
听叶文清跟自己道歉,常生才意识到自己对他过于责怪了。不管怎么说,那时候叶文清还小,何况自己也没资格说他,自己还不是把小时候认识的厉寒和叶文清都忘了。他扯出个略带悲伤地笑容,说:“……没关系,是我太难为你了。”但就是这放弃,常生总觉得对红莲很不公平,于是转换了个方式再次问道:“那你还记得小时候害你坠楼的那个红衣服女人吗?”
叶文清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,他颤抖着声音说:“你……你想起来了?”
常生点头,“嗯。你还记得她吗?”
叶文清紧紧地攥着拳头,恨恨道:“当然记得!要不是因为她,也不会害你差点死掉!她就是化成灰,我都认得!”
听到叶文清这么说,常生的心就更痛了!不仅是为了红莲,也是因为更加确认那时候自己真的伤害厉寒和文清,伤害的很深很深。常生压下心中对厉寒与叶文清的愧疚,继续正题:“那你知道她为什么对你那么执着吗?”
叶文清想都不想就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