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许蓉似乎并不感到惊讶,她的手依然在琴键上跳动着,不曾有丝毫迟疑。直到曲毕,她才看着常生缓缓开口,“你很关注我?”
常生心里还在纠结,但他的嘴却比他的脑子行动快了一点儿,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地问道:“何佳人坠楼,你解恨了吗?”
出乎常生的意外,许蓉十分爽快地答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还会继续?”常生已经放弃了思考。
许蓉冷哼一声:“你有证据吗?”
常生摇头。
许蓉大笑起来,笑累了才说:“直觉可定不了罪,而且……你凭什么认定是我?就因为我骂了何佳人一句活该吗?难道非要我装出一副同情的嘴脸,你就能把我定性为好人了?”
常生解释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不是在对我兴师问罪吗?”许蓉的手砸在钢琴上,钢琴发生了怒吼般的“嚎叫”。
常生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,解释道:“我真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我又不确定是你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希望你成为那样的人。”
“哪样的?找伤害、污辱自己的人报复的人吗?你那些漂亮话你怎么不去对何佳人和她的姐妹们说?你怎么不去告诉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