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走出卧室,默默地看着钱弥欣。半晌,他走到钱弥欣身边,制止住了她。他抢过钱弥欣手的抱枕,扳住钱弥欣的肩膀。没了发泄对象的钱弥欣将所有愤怒都发泄到了厉寒身上。厉寒不动也不躲,任由钱弥欣的拳头雨点般地砸在自己身上。
砸了一会儿的钱弥欣突然像泄了力一样,她停下动作,眼泪忽地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落,她抱住厉寒嚎啕大哭起来。一边哭,一边说:“为什么要让钱钱去!他不能有事你知不知道?他不能有事!你知道吗?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疯狂地赚钱,我赚钱,赚钱,赚钱!可是……钱早就填不满我的心了,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力气!钱钱……常生,常生他是我现在唯一活下去的理由了,他不能有事!他们一个一个的都离我而去,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着,常生现在是唯一一个和我有关系的人了,对!他是我救命恩人齐叔唯一的徒弟,他是我最最崇拜的齐叔唯一的徒弟,他是我一直视做父亲的齐叔唯一的徒弟,他……是我钱弥欣唯一的亲人了!他要是没了,我要怎么办?我还要靠理由什么支撑下去!”
厉寒一直垂着的手轻轻抬起,在落到钱弥欣的背之前却停下了。他犹豫着,最终握成拳缓缓垂下,任由钱弥欣哭泣着。
哭久了,哭累了,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