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，最后摇了摇头。
姑姑莲步轻移，坐到了姑父的身边，轻轻摸着狗娃的头对姑父柔声道：“哥哥想让夫君给狗娃取大名，夫君起了便是。”
姑父摇了摇头，“我看名字还是由大哥来取好些。”
姑姑把狗娃抱过来，紧紧地搂在怀中。常生虽然看不清她的脸，却从她的动作中感受到了深切的悲伤。姑姑用头轻蹭着狗娃的头，说：“以后，狗娃是哥哥嫂嫂的孩子，也是咱们的孩子。哥哥知道夫君你为了我做了很大的牺牲，哥哥感激你，我更感激你！哥哥想让狗娃把咱俩当亲生父母般对待，虽然姓跟了哥哥，可哥哥说，无论如何名也要由夫君你来取。将来他要让狗娃像孝敬亲爹一样孝敬夫君你。”
姑父语重心长地说：“我怎能不知大哥的心意，可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狗娃在姑姑怀里看看姑姑，又瞅瞅姑父，他用小手拉住姑父的大手，说：“我要姑父给取名字。狗娃最喜欢爹爹、娘亲和姑姑、姑父了，啊……不对，我忘了。爹爹说，要叫父亲、母亲，爹爹说狗娃有两个爹爹，两个娘亲。狗娃要姓爹爹的姓，叫父亲起的名儿，这样狗娃就也成了父亲、母亲的儿子，将来就能孝敬父亲和母亲了。”
姑父突然抱过狗娃，紧紧地将他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