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在你身边了对吧?”
秦峰本来正要举杯喝咖啡,在听到常生的一翻话后,他举杯的手愣是僵在了半空,半晌后,他回过神来问:“你怎么知道狗娃这个名字?”
常生说:“我不是和你提过,我梦到那幅画了吗?而且是每天每天都在梦到,一梦到它我就头痛,刚才看到那个小院后我的头痛病又犯了。这个病就是从你那看过古画后落下的毛病,要是能出去,我肯定让你赔我医药费。”
“梦到的?什么样的梦。”秦峰急切地问。
蝶舞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倚在洞口,长长的斜刘海掩住了她的大半面容,显得特别阴森恐怖。
反正常生也逃不出去,索性就把梦中的事都讲了,正好也看看他俩什么反应,兴许还能捞点有用的线索出来呢。常生边吃,边喝,边讲。过程中,他仔细观察着两人的反应,程蝶舞的刘海太它喵碍事儿了,而且她的位置也闹心,整张脸都在阴影下,表情看不到就算了,每次瞄一眼,常生都觉得洞口像站了个电影里的鬼似的,特吓人!
秦峰就更老奸巨滑了,表情一直控制的极好,滴水不露。不过,他越镇定,常生就觉得越可疑,他这种掩饰的态度更证明了常生猜测的正确性。常生讲完以后,问道:“我这人呢?天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