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一砸,巨大且厚重的石门在常生和萧钰的注视下缓缓升起。
常生和萧钰小心翼翼地走进石洞,发现石洞里干净得不染一丝纤尘。里面摆放着许多常生连见都没见过的仪器,从仪器上伸出了许多管子,这些管子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,那就是洞中央的一张雪白的大床上。床上躲着一个女人,身上被插了许多管子,远远看去,她纤瘦的身躯显得那样脆弱与无助。
萧钰、常生彼此对望,互相点了点头,慢慢朝大床走去。常生的目光一直盯着大床上的瘦弱女人,每靠近一步,常生就感觉自己的心躁动一分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冲破他的心脏一般。
常生的头又开始疼了,他感觉自己的脑壳里似乎又长了颗心,这颗心在脑子里狂跳,让他的头一蹦一蹦的疼痛不已。但常生没有停下脚步,目光更没有离开那女子!相反的,他更加急切地想要靠近她,他有种感觉,那个女人……他一定认得!
很快,常生和萧钰就来到了大床边,床上女人的样子展现在他们面前。尽管女人的脸上扣着氧气罩,但常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!不知为何,常生一眼便认定她是那个常生从来就没看清过脸的狗娃的姑姑!不!应该叫她狗娃的母亲!
常生的头在看到她瞬间疼得更加猛烈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