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光,清秀的脸上表情倔强又委屈。
常生知道在这件事里最煎熬的就是白蔓君了,自古忠义两难全,她夹在红莲与白兰之间,那样的痛苦是常生无法想像的。但这件事既然和创世神扯上了关系,他就不得不给白蔓君提个醒,让她有个心理准备。
白蔓君十分生气,她当着常生的面在手心施阵,常生写给郁垒的信转瞬间就扭曲着消失在阵中。
白蔓君忿忿道:“信我已经帮你送了!至于做什么样选择那是我的事,以后你再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我才不会在乎你是什么齐宇的徒弟,或是族长的座上宾!”白蔓君说完转身便走。
常生紧随其后,走到红莲房前时,两人不自觉地慢下了脚步。常生见白蔓君看了一眼罩着房子的结界,眉头紧锁。随后又瞟了瞟那群黑衣人,目光意味不明。
在常生院前,二人分别。白蔓君虽然还是一脸不爽,但还是长出一口气,说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少管闲事!凭你和小七的身份,只要你俩别惹事,胡非是不敢把你们怎么样的,回去吧。”
常生突然拽住白蔓君的袖角,一脸担心地说:“你信不信我不重要,但你一定要小心那群黑衣人,我和创世神的人没少打交道,他们一个个心狠手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