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比方说……您有没有夫人啊、女儿啊、女仆一类的人。”
朽奇很干脆地说道:“当然没有了!我还是老光棍一个,哪来的夫人和女儿,女仆就更不可能有了,和我一个老光棍住在这荒郊野岭的,岂不是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节吗?”
常生理解地点点头,但仍就不死心地问道:“那……您在这住了这么久,有没有在晚上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?”
“动静?什么动静?”朽奇好奇地问道。
常生吱吱唔唔地说:“就是那个……比如说……女孩儿的笑声。”
朽奇一愣,随后抬手摸了措常生的额头,“没发烧啊,难不成你是把什么鸟叫、虫鸣或者风声当笑声了?”
常生不悦地把朽奇的手推开,忿忿地说:“我还没那么二百五!”
朽奇猜测:“我看你就是在神魔界呆久了,精神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!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家的好,别在这呆出精神病就不好了。”
常生见朽奇是真没听见,便悻悻地说:“算了,就当我没问!您继续忙吧!”话落,常生转身准备回屋。
正在此时,院门外传来了叫门声,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公子站在院外冲朽奇扬了扬扇子。他身后还跟着数名随丛,恭敬地立在一亭软轿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