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却不这么认为!在我眼里,您的生命等同于我朋友们的生命,就算您现在不帮我雕刻,但只要您好好活着,我朋友就有自由的希望,毕竟我不希望我朋友早早地就活在狐族的历史书里。”
朽奇声音无奈又沧桑地说:“我一直觉得你和从前来我这求木雕的人不太一样,原来……是心里装的份量不同。”朽奇起身向外走去,在客厅门口,他头也不回地缓缓说道:“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。”话落,他向自己房间走去。
常生兴奋地看了一眼飞影,对方亦掩不住喜悦地回视了他一眼。
白天朽奇总不出屋,常生和飞影便把客厅、储藏室、厨房、甚至自己的屋子里里外外摸了个遍,想找出什么机关暗室一类的东西。
两人在机关方面都特别不擅长,活忙了好几天什么也没发现,最后不得不放弃找机关的想法,转而采取守株待兔的策略,都认为等小女孩儿再出现时,跟踪她进暗室兴许还更靠谱一些。
连续几天夜里一直监视着院内的动静,就算轮流睡觉,常生白天也依旧犯困。于是,白天的时候常生就在广场似的院子里铺块凉席,直接睡在凉席上。
每一次站在院子里,常生总是有种回到小学时代校园的错觉,相比离得很远又很小巧的建筑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