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常生心说,他到底是多没存在感啊,见过一两面的人能把他忘了就算了,光叶致远去常生家寺庙找常生师父就不下数十次了,居然也能忘记他,常生简直都无语了。
叶致远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们出家人不是不打诳语吗?怎么还跟文清一起合伙胡闹!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,你懂不懂?一会儿不准跟着文清瞎得瑟,听见没?”
常生为难地看了看叶文清,又瞅了瞅叶致远,语带歉意地说:“不好意思,叶伯父,我不是出家人,我只是被我师父收养的小孩儿。”
叶致远一愣,脸色立时又难看了几分,“文清给你多少钱?我出十倍!”
常生心说,现在哪是钱的问题,是命的问题好不好?钱是好,但没命贵!常生抱歉地说:“叶伯父,实在是对不起,你有功夫劝我的话,不如劝劝你家文清,我听他的。”
叶文清立刻说道:“爸,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,有功夫说我,不如劝劝你的宝贝文泽,反正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会娶王安娜!我今天能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,你不想在今天的宴会上得罪王家,就别做多余的事。”
叶致远气得指着叶文清,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,最后使劲儿哼了一声,转身向宴会厅中心走去,和王家父子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