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一惊。
死者身上的身服被蔷薇丛的荆条划得到处都是细小的口子,身上沾满了泥土,她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,但她的皮肤就像发了霉一样,长了一层细绒绒的白毛。
一个看起来很有魄力的便衣高声问道:“谁是第一发现人?”
常生指着昏倒在叶文清怀里的女侍应说:“她!吓昏过去了,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,有点儿神智不清了。”
魄力男理解地点了点头,随后才好奇地问道:“你哪位啊?”
常生叹了口气,心说:老子说了这么半天话,你才想起来问我是谁,我是有多没存在感啊!
常生有点不悦地说:“我叫常生。”常生指着叶文清说:“今天和朋友一起来参加王小姐生日宴的。”
魄力男眼中闪过一丝怀疑,“你倒是胆大得很啊,人家小姑娘都吓得神智不清了,你看过这样的尸体还能镇定自若,你该不会以前见过这种尸体吧?”
常生还没说话,叶文清立马就怒了,他把女侍应往前来接手的警察身上一推,忿忿道:“你什么意思啊?合着我们报案还报出错来了?怀疑我们是不是?”
常生马上制止叶文清,虽然不悦,但依然客气冷静地解释道:“我自小在寺庙里长大,师父生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