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真菌毒死的,还是毒死以后身上才长出了菌丝!他要问的是先后顺序!”
魄力男说:“对!我就是要问这个!”
魄力男刚说完,他和法医都怔住了,同时转头看向常生,惊呼一声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常生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应,平淡地说:“看吧,我一直站在你们身边,你们都没察觉到,就更别说宴会厅那群眼里只有女主角的宾客们了,请问,你俩能证明我刚才一直在这吗?”
魄力男眨了眨眼睛,沉默片刻,转头问法医:“所以说……到底是哪一种?是先死后长,还是先长后死?”
法医:“暂时还不清楚!”
啧!居然选择无视!常生气也消了大半了,便说道:“既然没事我就先回了!有事打个电话,我自己来!不麻烦你们亲自接送。”
刑队豪爽地笑着说:“怎么还生气呢,真小气!我一会儿亲自送你回去,成不?”
常生无奈道:“你明明就是想再勘察一遍现场,别说的好像特意送我似的。”
刑队好奇地打量着常生,“你小子脑子还不错嘛,年纪这么小,有没有考虑以后上警校?毕业我包你进刑警队,怎么样?”
常生敷衍地笑了笑,跟着刑队一起出了警局,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