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一位狱警带着秦士杰走过来,秦士杰见到常生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了,却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顺从地站在狱警身后。
凤虬起身走到常生面前,附在常生耳边轻声说道:“别忘了我说的话!”话落,他拽上带秦士杰进来的狱警离开了庭园。
直到周围没了外人的气息,常生和秦士杰才双双长出一口气,放松下来。
秦士杰一脸担心地抓着常生的双肩,焦急地问道:“生儿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间过来?”
想说得太多,常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尽管他来之前已经想了很多种说法,但是在见到秦士杰的那一刻,常生的脑子却空白了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秦士杰越是催问,常生就越是如哽在喉,千言万语都化作泪水滚滚而出。
常生一把抱住秦士杰,将脸深深地埋进他胸膛。
秦士杰微微扬起头,把眼底氤氲的水气努力隐去,他轻拍着常生的后背,柔声说道:“想哭就痛快地哭吧。”
“爸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以后……不能再来看你了。”常生搂着秦士杰的双臂紧了紧,好像生怕手一松秦士杰就会消失不见一般。
说这话的常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