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?”
“陷害?”常生走到小苹面前蹲下,用手指轻抵在小苹的眉心,说道:“我有意给你留个坦白从宽的机会,你竟不懂得珍惜,还想反咬我一口,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!”
小苹一脸忿忿地说:“公子明明就是在陷害我,何以说得好像有恩于我一般?”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那好,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!”常生冷冷道:“小丫头,你的确聪明,懂得利用世子府复杂的程序掩护自己,也会挑时机,选在世子受伤回府时下手,掐着时间送衣服,趁当时满屋子弥漫着血惺气与药味儿,同时又是小兰最手忙脚乱的时候把衣服送进来,让她无法察觉到衣服的异样!”
小苹反驳道:“凭什么怀疑我?比起我来,小兰才最有嫌疑!小荟也可能是内奸!”
常生说:“的确!若论下手的机会,你们三个都差不多!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小苹催问。
常生答:“但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时,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也正是这个错误,让我第一次对你产生了怀疑!”
小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什么错误?”
常生说:“小兰说,她没有闻到衣服上有什么特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