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,主人!”
无没一会儿就将冬梅带了进来,冬梅的表情非常紧张,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。
常生端坐在椅子里打量着冬梅,半晌后才沉声问道:“你就是冬梅?那个专伺老城主茶水的奴婢?”
冬梅怯生生地回道:“正是奴婢。”
常生冷语冰人地喝道:“把头抬起来!”
冬梅吓得一哆嗦,颤抖着把头抬了起来,但当她对上常生冷冽的目光时,她吓得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这个冬梅,演得太过了!常生沉声问道:“没听见我说话吗?”
冬梅犹豫又慌张地把头再次抬了起来,脸上疑惑、惊恐、迷茫……,许多表情集合在一起,让她看起来又可怜又扭曲。
常生十分不屑地冷哼一声,说: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像你这么柔弱的一个小女子,竟然也能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来!真是难以置信!”
“大……大逆不道?”冬梅吓得扑嗵一下就跪在了地上,她泪如泉涌地申诉道:“公子,奴婢冤枉啊!奴婢从来没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啊!请公子务必相信奴婢!奴婢真的是冤枉的!奴……”
常生打断道:“行了,你也别跟我这喊冤了,我又不是你们石窝城的人,你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