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让我信服的解释来,我凭什么冒险帮你啊?”
冬梅一脸为难地说:“奴婢不是不想解释,而是有些话奴婢真的不能说啊!奴婢要是说了,死得会更快!”
“看来,还真如春兰所说,老城主他死得蹊跷啊!”常生斜倚在椅子里,看着冬梅说:“说实话,我是不知道老城主死时的真实情况,但春兰那个奴婢可真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,她说是你害死老城主的,说得那可是有理有据,条理清晰,逻辑通顺。听了她的话,我刚才可是真相信你就是杀老城主的真凶呢!就是不知道你们城主和二先生会不会相信她!你说会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冬梅还是一脸的犹豫。
“可是什么?”常生冷笑着说:“你有什么好怕的,最先泄密的人又不是你!你忘了吗?在你之前,春兰就已经泄了密!你说与不说,我都已经知道了大概的真相,毕竟春兰能明目张胆的陷害你,她就不会在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上胡说八道!只要你能跟我证明你的清白,到时候在城主和二先生面前,我自然不会诬告说你是第一个告诉我这个秘密的人,你说是吧?”
冬梅一怔,尽管她现在自以为身处绝境,但一听到春兰是第一个泄密的人,她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半兴灾乐祸的神情,还有一半是狠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