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二先生追问时,老城主却又闭口不言了。
冬梅说:“奴婢不知道春兰是怎么陷害我的,但当时奴婢还只是个新人小宫女,根本无法进入有侍卫把守的老城主的房间!要说起来,春兰那个贱婢可比奴婢有嫌疑多了,当时她可是老城主寝宫的掌事宫女,总比我更可能进入老城主的房间!”
“自杀?”常生一脸震惊地说:“你可知道遗书里写得是什么?”
冬梅摇头说:“遗书除了现任城主和二先生以外,没有第三个人看过里面的内容,听大家谣传说里面记载着石窝城的重大机密,只有王族的人才有资格看。”
常生问:“你还记得其它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”
冬梅摇了摇头,说:“奴婢只知道这些。”
“真的没有了?”
“真的没有了。”
常生长舒一口气,一脸轻松地对冬梅说:“其实,春兰没有陷害你!春兰在窗边指你,只是遵照我的命令,向我介绍你们每一个人的情况而已。是我故意让她指你的,所以陷害你的人其实是我!”
冬梅怔怔地看着常生,因为太过震惊反而异常的冷静,她冷冷地问:“公子和我有仇?”
常生笑着说:“别紧张,也别生气!我并没有想害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