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紧了,他对常生怒道:“你要是敢说一个字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春兰一直都按兵不动,似乎很乐于见到常生他们内斗!她镇定和随心的模样,俨然一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表情,好像常生他们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,都是她施舍的结果!
常生绕过钱弥欣,对毕方冷声道:“我早就说过,我一定会揭开真相!”常生指着绿吸血菟丝群中的春兰,说道:“前辈知道那个女孩儿的爹是怎么死的吗?哦,对了!您刚才也听见了吧?监守自盗!那您知道他盗的是什么?”
毕方说:“我有一千多年后再没踏足过石窝城,怎么会知道她爹盗了什么呢?”
“那我就来提示您一下吧!”常生说:“春兰的爹爹一千多年前是石窝城国库的监管!在某人屠杀石窝城军队之后,他就以盗窃两件稀世的镇国之宝而被判处极刑!还是当时被您打成重伤的老城主亲自下令执行的!没两天,老城主就伤重而亡!巧的是,老城主也是自己要求被火化的!”
毕方突然看向春兰,惊道:“这不可能!”
“哦?”常生心里庆幸自己又赌对了,毕方的反应已经侧面印证了他的推测!常生表面故作平静地说:“前辈好像很笃定春兰他爹没盗过国宝啊!难不成……您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