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第一次对我下杀手的人就绝不是他!第一次对我下手的人出手快、狠、准!毫不拖泥带水,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!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在第二次有机会的情况下手软了呢?”
厉寒接话说:“我们第一次来极境湖,在这里绝不可能有仇敌,连练两个人鱼想要置常生个人于死地,几乎是不可能的!所以,这第一种最有可能的就是,第一次和第二次对常生下杀手的人都受命于其他人!”
白鳕公主反驳道:“怎么不可能!我们人鱼族多少同胞被贩卖,恨你们外族人的多了去了,想要杀你们的肯定也少不了!”
“首先,如果是恨外族人,不会只挑我一个人下手!其次,贵国可是明面上宣传我们是银鲟二殿下的朋友!”常生质问:“难道贵国的皇权在子民眼里是可以随便践踏的吗?三公主把贵国的子民都当成什么人了?一群反贼吗?”
三公主惊慌道:“你血口喷人,我哪有这个意思?”
“公主说者无心,别人听者有意!”常生沉声说:“生在皇家,公主以后说话还请三思!”
白鳕这次被常生掖得说不出话来。
常生淡淡开口,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道:“第二种可能就是,圆尾太医是在第一次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