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盟主说弥生寄生在常生的眼球里,与常生的暴走无关,厉寒才终于放下心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独孤盟主却话锋一转,无比夸张地一甩头,一边习惯性地耍着帅,一边说:“虽然不会害常生,但它和常生眼球的结合会对常生造成什么影响就不好说了,毕竟这小家伙活着的时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品,这样的奇种再加上它想帮常生的意志,必定会给常生带来一定的影响!”
“只要不会让常生暴走,其它的都无所谓!”厉寒目光深邃地说:“况且,我觉得它如果真能给常生带来影响,不管这影响是好是坏,对常生来说都是种解脱!或许……”厉寒眼神带着一缕悲伤地说:“或许坏的影响更能让他心里好受些。”
“你太惯着他了!”独孤盟主沉声说:“他的命运注定他这一生都要面对这些生生死死的事,想要他没有负罪感地活着,这是痴人说梦!如果每次都要别人来开导才能想得通,钥匙之力还是早点儿换人的好!这种承受能力,再暴走几次,联盟都护不住他!”
厉寒清楚独孤盟主说的是事实,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生气,一把将常生从独孤盟主的怀里夺了过来,抱起常生就走,头也不回地说:“有我在,谁也别想动他!”
看着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