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轻重,很容易出意外的。”
“我这面有不得不打的理由。”常生说:“抽着魔皇的签儿只能算我们倒霉,但不能成为放弃的理由,我的敌人里也有跟你父皇一样厉害的人,难道怕就能躲得掉吗?就算是为了难得一次的练手,我和厉寒也绝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父皇是什么样的人!”重明情绪激动地说:“他跟你认识的其他人都不一样!他真的会杀了你!”
“我的确不了解魔皇陛下的为人,但我知道并确信他不会杀我,至少现在不会。”常生说:“其实,我觉得你也不够了解自己的父亲,等你想明白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对我没了杀心时,你就不会来阻止我了。”
重明一脸不爽地问:“你什么意思?说明白些。”
“没必要!”常生眼望战场,语气淡然地说:“现在的你心里有一堵高墙,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,你只相信自己认定的是事实,所以没必要说。等你把那堵高墙拆了,不用别人说,你自然就能明白,所以还是没必要说。”
重明抖着嘴角,忿忿地看着常生,见常生不为所动,他便去闹血麟:“二哥,常生他什么意思啊?你知道吗?知道就告诉我嘛!”
血麟想了想,说:“这种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