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对……不……”
随着师父的话音而落,深夜的河边响起了清晖撕心裂肺的哭嚎声。
讲完自己的故事,清晖长出一口气,好像要将所有痛苦都一并呼出去似的,随后他对常生说道:“那之后我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走出这段痛苦,那段时间,我还不如现在的你,就连看到一滴血都能让我无法动弹半分。”
清晖告诉常生,生命的重量太过沉重,不是谁都有背负的能力的,尤其是干他们这行的,生生死死看得太多,也经手的太多。
每个人都必须要经历认识生命、对待生命、珍惜生命、剥夺生命……等各个过程,如果不正视这些经历,只是一味地去压抑,早晚会被不知不觉累积起来的不可承受之重给压垮。
常生叹道:“道理我都懂,但这个好像又是道理不能解决的问题,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?”
“顺其自然。”清晖说:“这种事没有解决的办法,只能把一切交给时间,让它帮你消化内心一切你消化不了情绪。”
常生突然急道:“我可等不了五年啊,我马上就有比赛呢,我不能拖厉寒的……”清晖立马用手势制止常生继续说下去,常生很听话地就闭了嘴。
清晖温言对常生说道:“也许你觉得这是拖后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