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生装死狗,无论乌梢怎么问他都咬死不说。
最后,厉寒看不下去了,他对乌梢说:“这种高级别的对战看不看其实没什么意义,你们这种级别的对战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解决的事。我看你还是回去陪丝竹吧,也许她有话想对你说呢。别在她有勇气说的时候,你刚好不在。有些机会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第二次了。”
乌梢虽然不明白厉寒话里的深意,但他却能感觉到厉寒认真的态度,他相信厉寒说的肯定非常重要,所以乌梢二话没说就从游艇上消失不见了。
常生松了口气,感谢道:“还好有你,要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”常生突然有些落寞地说:“不过,不管是丝竹坦白,还是被人查出来,乌梢受的打击肯定都小不了,要是能有不让人受伤的解决方式该有多好。”话落,常生就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厉寒狠狠地一拍常生的后背,语气却很淡然地说:“别瞎想了,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。”
常生一惊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的事?”
“你以为我是谁?就凭你也想瞒得过我?”厉寒说:“你不就是看丝竹和乌梢,想起小枝背叛我的事了吗?不要擅自瞎联想我受过的伤就跟着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,我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