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上妖祖自然是众望所归,没有民心的当上后也可以慢慢积累,但不得民心的上来只会给妖界招来内患,我这个人在这样的问题上还是挺有自知自明的。”
听了幻天的回答,厉寒对他的态度缓和了很多。
幻天一边抻了个懒腰,一边说:“面也见了,我也该回去补个觉了,拜拜。”说着,幻天就转身做了个起跳的动作,可动作刚摆了一半就被常生叫停了。
常生很正式地向幻天行了个礼,说:“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,我得救的结果已经摆在这了,所以我要谢谢你。”
幻天一脸莫名地说:“我做过需要被你感谢的事?我怎么都不知道。”
常生盯着幻天说:“放着同样广阔却无人的城西水库不选,偏偏要让水上乐园停业一天来当场地,而且这么正好地选在了这片水域。说无意也好,说巧合也罢,您的‘炸弹’来回几次都正巧扔在我的头顶上。我是该感谢自己前世积德太多,还是该感谢幻天大人您的‘无心而为’呢?”
幻天微眯着双眼反盯常生,半晌他用笑得更阳光灿烂的脸说:“既然是无心而为,小弟弟又何必用心深思呢?结果是好的就够了,不是吗?”
“幻天大人觉得这样就够了?”常生说:“我一般是不会记恨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