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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一脸坏笑地说:“主人,您和厉寒大人之间有奸情!”
常生语气不爽地甩了句:“有个屁!”
厉寒忍着笑说:“他的奸情对象不是我,是大地。”厉寒侧过头,笑得肩膀直抖地说:“估计你主子以后再也不敢以卵击石了。”说完,厉寒笑得更厉害了。
屋里的人听完厉寒的话后,全都不厚道地大笑起来,窘得常生都想找地缝钻进去了。
“都别笑了!干正事!”常生拿出手机,把征明他爹的照片往出一亮,问玉娘:“嫂子,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
玉娘仔细看了看,说:“这不是我们老村的村长吗?这画得可真好,跟老村被冻住的村长一模一样。”
“老村村长?”常生问:“他家有孩子吗?”
“有啊!”玉娘说:“不过,村长家孩子天生身体就不好,从小就住在城里的亲戚家,方便看大夫,所以我们都没见过他,只是知道村长家有这么个娃而已。”
常生问:“男娃女娃?”
“男娃。生那娃不久,那娃的娘就病死了,村长又把孩子送去了城里的亲戚家。后来村长还续了弦,女方似乎不待见那娃,一直也没往回接。但村长总去看他家娃,父子关系好像还挺好。不过这些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