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私藏里发现的,没想到派上用场了。”
“真是什么主子什么仆!”厉寒语气不爽地说:“一个卖兄弟,一个卖主子的兄弟!全都是极品人渣!”
“兄弟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嘛!”常生一脸无所谓地说:“想想你和无平时是怎么对我的,我感觉自己对你俩真是太厚道了。”
“哦?”厉寒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坏笑,“你这是在挑衅我?恭喜你,我接受了。”
常生瞬间就有点后悔了,但一想到他被厉寒和无“折磨”的日常,就这么认怂了他可不甘心,“放马过来吧!谁认怂谁就是小狗!”
厉寒笑而不语,只是继续跟着阿罗和文菲。
很快,阿罗和文菲就来了中央大厅,站在残破的大厅里,他们一眼便看见了依旧完好但却砸落在地的巨门。
文菲对阿罗说:“就是这里没错,东西应该就在巨门后的屋子里。”
“进去看看!”话落,阿罗就当先打头,带着文菲绕过巨门旁坍塌的石墙,进到了巨门后。
常生小声地问厉寒:“还跟吗?近了怕是会被发现。”
“巨门挡着什么也看不见,”厉寒扫了一圈,说:“绕到侧面去,看看他们在干什么。”
小心地绕到稍远的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