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生这么一说,厉寒他们也看向被卢桦他们所救的那个男人,以及常生他们救下的那个女人,他们二人衣服上的绣图的确都是一个套路的。
厉寒若有所思地对常生说:“这男的应该就是你在梦里时,听到的那个喊‘小曼快逃’的男人吧?”
“梦里?”卢桦一脸懵圈地喃喃重复了句。
常生说谎都不打草稿地脱口而出:“是那女的之前说的梦话,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卢桦显然不太相信常生的解释,但常生也不在乎他信不信,就把这事一笔带过了。
无那头哨子一直在吹,可吴发那个自称随叫随到的却直到天亮也没出现!等不及的常生提议道:“要不我去吴家沟叫人吧!这么等也不是办法,我看那个吴发是不会来了!”
无放下哨子,说:“要不我变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空中就传来了一声鸟鸣,无怕吴发注意不到他们,立马又吹起了哨子。
没一会儿,一只大白鸟就落在了他们旁边,但鸟背上却没有吴发。
“怎么搞的?”常生玩笑道:“吴发该不是没坐稳,半道掉下去了吧?”
“别闹!”厉寒说:“管它有没有吴发,先把大家都搬到大白鸟身上!像这种鸟认家,只要飞起来就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