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小使魔是只蛊灵,叫弥生。以前它为了救我不得已寄生在了我右眼里,而且它还受了很重的伤。虽然不知道这食灵珠对它有没有用处,但我不想错过一点儿救它的可能性!”
一边说着,常生一边把右眼的隐形眼镜摘了下来,露出了红宝石般的眼珠,还有里面还若隐若现的弥生。
常生一指自己的眼睛,“看!它就是弥生!”
玉伯很不客气地扒着常生的眼皮瞅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管它有没有蛊灵呢!把它们全消灭后,挖出湛云的心脏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种事我知道怎么干,你就不要说出口了。”常生叹息一声,“他好歹也是你以前的朋友,这事我自己搞定就行了!”
“这个不是!”玉伯冷声说:“他是仇人!”
“还在说啊……”常生有些无奈,“你俩的事我是没资格插嘴,不过人都已经死了,你就想开点儿吧,一直记着那些不高兴的事,以后的日子不是太可悲了吗?”
“你懂个屁!”玉伯语气不爽地说:“老子这叫拿得起放得下!老子跟卢湛云的恩怨,就准备从他身上了结了!别忘了我说过的话,不准插手我们之间的事!”
“我才不想管!”话虽是这么说的,但常生还是不放心地提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