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的体质了,再厉害的毒也顶多就是难受些日子罢了,不可能毒死我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绍辉担心地说:“可你不是重伤在身吗?抵抗力肯定也会下降的。”
“好差不多了。”
“胡说!”绍辉语气更忧地说:“昨天一杯酒都能吐血,你说的话根本就没有说服力!”
“那就不说了,”常生说:“一会儿好了让你看效果。”
要是以前,刚才那些话对常生来说都是实话,可现在常生真不确定了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常生已经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了,就像砂漏般已经进入了倒计时。
平日里只是一点一滴地流逝,可只要受一点点的伤,流逝的速度就变得非常快速,快到让常生心生绝望,但绝望中也有接受后平静感。
“为什么要救我?”
“哈?你这是什么鬼问题?”常生反问:“又不是害人,救人还需要理由吗?”
“我需要!”
“嗯……”常生问:“我们是朋友,这个理由够吗?”
“我不喜欢这个理由。”绍辉语气终于有些轻松地说:“给个能让我高兴的理由。”
“不想让厉寒伤心。”
“那你就更不该来替我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