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魅,想着当初自己和厉寒接受储君敕封时跪拜的场景,常生就在心里邪恶地一笑。睁眼说瞎话道:“如果结婚是指拜天拜地的话,我和厉寒早拜过了!”
常生心说,老子是拜天拜地,不是拜天地!但老子就是不解释,气死你丫的!
清溪脸都白了,怒指常生,“你说什么?”
想到以前任务时没地方睡,和厉寒两人挤一张床的场景,常生对清溪的愤怒视若无睹,继续编道:“不止拜过了,老子还和厉寒睡过了!我俩从认识到现在,一直是一对!从来没断过!而且以后也不会断!”
常生在心里忿忿地说,老子是他的手足,你姐是他的衣服,他能脱了你姐,他敢断了老子吗?断了他走路以后用滚的吗?
无在一边憋笑都快敝出内伤来了,最后实在没忍住找借口去卧室给常生拿披风,才算是把一肚子的笑靠捶床上的棉被才悄声悄息地放了出来。
清溪红着脸,怒指了常生半天,欲言又止了好几次,最后爆出仨字:“你无耻!”
无笑够了就赶快拿着披风出来,他可不想错过一丁点的热闹。
“我无耻?”常生一边任由无帮他披上披风,一边反问:“你觉得这话用我身上合适吗?贼喊捉贼,恶人先告状说得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