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还能看得上,我是越活眼越瞎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常生说:“就算她真有办法,也不值得你拿终身幸福去换啊!”
“值不值在我,不在你!”厉寒说:“反正我也不想恋爱结婚,她想要个名份就让她占着好了,于我而言没什么损失。”
“可结婚不止是名份的事……”
厉寒说:“之前都跟她讲了,我不爱她,甚至不会去碰她!她嫁我就是守活寡,即便是这样,我问她还要嫁吗?她说要,那我也没理由不同意。反正我事先说了,而且我向来说到做到!”
常生反过来有点同情清河了,虽说她是自找的,但她若打的是近水楼台的主意,那她就大错特错了,因为她太不了解厉寒的脾性了!
只要厉寒没看上,别说是近水楼台了,她就是钻进厉寒的被窝,厉寒都不带碰她一下的。但她不主动离婚,厉寒也的确不会主动踹了她倒是真的。
毕竟厉寒答应给她名份,就一定会遵守承诺!
厉寒问常生:“我说完了,该你表个态了。”
“催什么催?”常生语气不爽地说:“你总得给我时间,让我把事屡明白再说吧?”
怕自己睡着,常生硬是坐在那琢磨了大半宿。无就不用说了,他晚上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