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计划被揭穿后,清河反而淡定了下来,“是你不仁在先,非要破坏我的婚礼,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的!”
常生反问:“拿我的命要挟厉寒跟你成婚,你就很仁了呗?”
清河一窒,咬着唇没有言语。
“我来呢,是给你个机会!”常生说:“这婚你肯定是结不成了,因为我不同意!但你还可以给自己留点面儿,主动把婚礼取消了吧,别等我亲自出马!”
清河的眼神简直就像刀锋一般,恨不能把常生千刀万剐了才能解心头之恨,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“那我只能让厉寒亲口拒绝你了!”这话常生说的非常随意又轻松,就好像这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叫事似的。
清河怒了,“你一个将死之人跟厉寒是不会有结果的,为什么还要拆散我们?”
“拆散?”常生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俩在一起过吗?厉寒他爱你吗?本来就不是一对,何来的拆和散?要不使用逼迫的手段,你觉得厉寒会答应娶你吗?”
清河脸色煞白,捂着心口就退了几步,险些要摔倒,但她却还是站住了,也站稳了,脸上的表情很快就又变得冷硬起来。
这女人果然难对付!
清河很快就恢复了战斗力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