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罢了,我又没生气,算不得事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囚禁?!”绍辉最先炸庙,“清河你好大的胆子!连东方鬼帝的储君也敢囚禁?你……”
常生打断道:“绍辉你别激动,算我用错词了,不是囚禁,真的不是!”
绍辉怒了,“常生!你怎么回事?她都这么对你了,你还帮她说话,你是不是傻啊?”
上官若云冷声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!”
清河刚想开口,常生却抢着说道:“真不是什么大事,你们都忘了我有钥匙之力了吗?区区一个水幕结界怎么可能困得住我?我是自愿被困的,真的,你们就别为难清河郡主了,她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清河冷眼看着常生,被常生的软刀子一刀接一刀地捅着,她心里的怒火就蹭蹭地往上蹿,想压都压不住,看常生的目光里不时地透出隐隐的杀气。
厉寒终于开口说话了,声音里透着不可抗拒的威压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这事怪我!”常生还是抢着说:“早上被你打了一巴掌之后,我不就来气了吗?一来气就口不择言了呗,就冲外面大喊了一句不让你结成婚的话。本是一句气话,谁知道清河郡主的婢女正好路过听见了,回去一禀报,清河郡主就当真了,然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