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,但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绍辉,”常生温言道:“你太夸张了,哪有那么严重?我又不是小孩子,真不行的时候,我就直接用钥匙之力打破结界回来了,这么几天的命我可珍惜着呢,哪能让意外发生?”
这话一说,屋子里几个人的脸又冷了好几度,只不过原因各不相同罢了。
被常生的软刀子扎,清河却无法反驳,她还能说什么?常生每一句都是“好话”,她再说什么都像是狡辩,弄不好还能成栽赃,还不如认栽对她来说损失更小。
厉寒又问:“你们俩聊了些什么?”
这一问,清河立马紧张起来,作势就想开口,却又被常生抢了话头。
“没啥啊!”常生说:“大部份话题都围绕着你,你自个惦量着猜呗?”
“还是说清楚比较好!”厉寒冷声说:“你的回答决定了我要不要原谅你!”
常生微微一怔,面色立时阴沉下来,他眯眼看了厉寒半晌都没有说话,两人的目光都冷得可怕,连绍辉都不敢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。
最后,还是上官若云轻咳了一声打破沉默,道:“本宫也很想听听。”
常生苦笑一声,“其实也没什么,我见清河郡主忧心,自然是要宽慰她的,说的无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