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回来,这变态清河到底什么时候才遭天谴?再不遭,云海城都快让她攉攉完了。
常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她多废话,便转移话题问:“你第一次见厉寒是什么时候?”
清河的眼神迷茫了一瞬,随后才说:“反正比你久得多!”
“厉寒说他跟你这次是初见,”常生好奇地问:“那你跟他的初见又是什么时候?你爱了他多久?”
“你想跟我比谁爱他更深?”
“时间的长短和爱的深浅并不存在决定性的关联,”常生说:“且不说我爱不爱厉寒,就光是他不爱你这一点,你就是再爱他也没有用!”
清河立时就怒了,但瞪视了常生片刻后又渐渐转变成了悲伤,还有一丝认命的感觉在掺杂在里面。
“你也不用生气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常生说:“你要是正常追厉寒,而不是拿我的命逼他,我根本就不会挡你的道!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你为何会如此执着于厉寒,明明厉寒之前连你是谁都不知道!”
清河的眼神迷茫了好久,最后竟真的开口谈起了她对厉寒的感情。
清河说她跟厉寒的初见并没有多少浪漫色彩,只是几次的匆匆一瞥而已,当时的清河也并不明白什么情情爱爱,只觉得厉寒很好看,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