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多失望?”
“还想炼了我?”
“你不是都听到了么?”
常生笑笑,没有接话。
清河上下打是着常生,略有些得意地说:“看你这个样子,就算外形没变怪物,但也不能算是正常人了。”
“只要脑子是我的,身体受我控制,其它的我也没什么要求了。”常生鄙视地说:“我不像你奢求那么多,不是自己的也硬往自己身上算,没得到就说上天待你不公,要真被你得到了,那上天才叫待别人不公呢!”
清河怒道:“我认识厉寒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呢!你有我爱的深么?凭什么是你?”
“你爱的深不深关我什么事?又关厉寒什么事?”常生怒道:“你特么在自己脑子里爱他爱得死去活来,厉寒就得对连认识都不认识的你负责了吗?要按你的说法,厉寒每个都要负责的话,他的老婆都能组一个国家了!比你爱得久、爱得深的,光三界联盟里就一抓一大把,哪个也没像你这么有病!你算哪根葱?排号也轮不上你啊!”
小美女立马护主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才有病!男人喜欢男人算什么事?”
常生当场就想把自己背上的锅给砸过去,但比起这个,气死清河似乎更能让常生解气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