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变样子而已，但他已经不是人了！”
厉寒冷冷地反问：“那又怎样？”
清河一窒，竟接不下去话了。
“常生就是被炼成一个恶心的怪物样子，他还是常生！”厉寒冷声说：“而你，空有一副漂亮的人形皮囊，却把自己的心活成了怪物！亏常生读你留下的羊皮卷时还担心你的安危，你根本就不配让他忧心！”
清河立马大笑起来，“担心我？这种嘴上赚好心的话谁不会说？我看也就喜欢他的你会把他的话当善心！刚才杀我一百多手下时，怎么没见他手下留情？”
“跟敌人讲善良？”厉寒沉声问：“不管是以前、现在、还是将来，你有做过一件值得让他手下留情的事吗？”
清河不屑地一哼，“我看在你眼里，常生就算杀人放火，你都能给他找个‘他很善良’的理由！”
“善良？”厉寒冷声说：“这个属性常生身上压根就没有！用他自己的话说，善良也是要讲立场的，你与我们立场不同，善这个词用彼此身上并不合适。再说，常生对别人的好，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私心罢了，根本就不是出于什么好心！别拿那么好的词往他身上套，免得脏了那两个字。”
这回不止是清河无语了，在场的所有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