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连真话都听不进去吗?”常生说:“从外表到内心,从才学到品质,你在厉寒的众多追求者中都排不进上等,你凭什么觉得厉寒会看上你?你哪来的自信?”
“难道你就排得上了吗?”清河怒道:“你连个女人都不是,凭什么和我争?”
常生一口气没捯顺,差点被自己的气呛死!为毛他会沦落到跟别人争自己的情敌的地步?而且还特么要被一个女人骂抢他男人?
这要是抢女人,常生也认了,好歹也算是段风流史,可这算怎么回事?
常生实在接不下去话了,于是把锅一甩,问厉寒:“她问我凭啥和她争,你说凭啥?”
厉寒瞟了一眼青罗,又看了看上官若云的背影,内心挣扎了片刻,最后还是被他曾经经历的被迫相亲史给打败了,于是眛着良心说:“就凭老子喜欢你!”
常生转头朝清河故作无奈地一耸肩膀,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清河气得眼泪在眼底直打转,把卓越给心疼坏了。
常生也觉得虽然是敌人,可也没必要在感情上这么打击清河,但为了兄弟义气,常生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告诉她,让她要怪就怪上官若云,谁叫这个小姨连厉寒都没办法摆平,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损招来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