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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夜趴在门后,一直在偷偷地瞄着假山上的常生,老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厉寒扫了暗夜一眼,说:“你不用道歉,常生不会怪你的,因为你根本就没错!你当时要不是用操纵的方式制止了卓越,情况只会更糟糕!”
暗夜自责地说:“常生他救了我,我却害死了他的使魔,都是我的错。”
绍辉安慰暗夜,“我和母后当时都已经快不行了,要不是你想出那个办法拖了一阵,我俩早挂了,是你救了我们。”
暗夜没有言语,还是自责地盯着常生,生怕常生会想不开的样子,心情低落到了极点。
绍辉问厉寒,“清河不会就这么没事了吧?她可没少折腾常生,又把云海城造害成这样,她要是没事,这世上还有王法了吗?”
“看情况,死罪是不容易了,”厉寒说:“但活罪难逃,她这辈子估计都得在牢里度过了。”
听到这话,绍辉的心情缓和了些,“这还差不多!”
“清河也是个可怜人,”厉寒说:“如果她没遇到卓越,也许现在会过着完成不一样的人生。”
“再可怜,她做的事也不可原谅!”绍辉担心地说:“你说清溪不会受卓越和清河的连累吧?纸终究包不住火,万